说说我知道的美国人的故事

想就我得观察,描述我对一些美国人,家庭的观察。

我的friendship family 夫妇,Jan & Art.  Art已经60岁了,芬兰后裔,在church当牧师,在加州L.A 和三番长大。Jan是swedish descent,在小学的health center之类的地方工作,大学是学的护士,在纽约和minnesota都呆过。Jan在chicago 工作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的Art,Art当时在一个教堂工作,教堂的牧师不希望他和教会里的女性来往过密,于是给他介绍了Jan。Art是一个保守的republican,说起obama那是咬牙切齿,obama当选的时候他刚好在北欧,那里的人民非常高兴obama当选了,他表示非常不能理解,认为北欧人心怀不轨,希望美国像他们一样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失去自由。上次不小心说到美国医疗改革,打开了他得话匣子,跟我说了一大堆美国建国理念之类得东西,“Mr.Obama just don’t know who we are. His way can never work out, that’s just not the way our country works. The country is founded with the idea that people are supposed to be self-governing. That’s why at the first beginning people from England come to this country, to stay away from the king and tax here and there. The problem I have with Mr. Obama is he is so eloquent. When he is speaking, he does speak something. But after his speaking, and you think about it, 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完了激动得拍方向盘,“He is just not my man”. 后来看到一辆车上贴着标语:The problem of socialism is that eventually you will run out of other’s money.他指着告诉我,this is what I told you in the car.

Jan & Art有3个儿子,1个女儿。

最大的儿子Phil和我大姐一样大,最小的儿子Josh和我一样大。除了小儿子,其它3个都已成婚。小儿子大学毕业以后出去工作了一年,刚申请了master in archtitecutre准备继续读书;大儿子和女儿都在local,二儿子在ohio的cicinati,也不远。大儿子最近新添一个baby girl,加上一有的一个4岁和1岁的baby boy,共有3个baby。女婿原来的工作是心理咨询,最近也成为了牧师。全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都接受过高等教育。Jan的老爸是医生,并且善于经营,买股票什么的,存了不少钱,给他的10多个grandchildren都各存了一笔钱读大学。每年Jan&Art都会尽量抽空去看下他们父母和儿女。JAN的老爸曾经在文革刚结束时去过中国去寻访他们教会民国时期在中国建立的教堂以及人员是否还在,后来因为中国政府全程对他们监管,他们无法深入的去调查,无功而返,他本来准备第2次去中国走丝绸之路,但是后来又89民运,所以未能成行,就再也没有去过中国了。 根据我的了解,Jan & Art夫妇的生活主要就是上班,和朋友交际应酬,bible study,家务,yard clean,最近开始研究gardening,偶尔陪孙子们玩。Phil也一样,大部分业余时间是陪小孩玩,Phil老婆全职在家做主妇,负责教育小孩,小孩不准备上幼儿园,由主妇教育,而且还正儿八经的说是“home school”。Phil喜欢听收音机听点国际新闻什么的,还有跑步,周四去half-way house和即将从监狱释放出来的人一起bible study,周日去church。电视网络这些他们貌似都不是很感冒,收收email,查查东西。Phil似乎对东亚政治还颇有兴趣,比如朝鲜炮轰韩国得时候,Phil见到我问, Shawn, where China stands on Korean’s issue. 我当时脑海中浮现得是中国外交部得辞令:我们希望各方冷静处理此事。于是我只能表示我也不知道中国得立场。女婿Adam到过中国,所以每次碰到我都喜欢跟我扯上一阵子,跟我说当年他在中国,他们几个美国学生被拉过去和一个当地得职业篮球队比赛,在他们缺少替补换场得情况下以小比分输给了中国队,结果还上了当地报纸得头条。他从中国买了一个浸到水里后会自动喷尿得小玩偶,珍藏起来,他多次和我说他觉得这东西拿到美国来是个很好得商业机会。女儿和女婿都从u of Akron毕业。女儿的工作是online mathematics teacher,远程教育的老师,在家上班就可以了。

Jan的妹妹和妹夫常年被教会外派在非洲从事传福音工作,一辈子之前大多时间都在非洲度过,现在因为工作改为组织人翻译bible成非洲土著语言,所以可以经常回美国来,所以感恩节看到他们2个了。2个人在美国领养了一女儿,看照片还真看不出是黄人还是白人,总之也一起在非洲呆了很多年,皮肤晒得很黝黑,不过是很漂亮就是了。不过在我和他们全家得交往中,他们并没有怎么对我传福音。

上次去phil家还刚好碰上了一个从west virginia来的朋友。phil公司在捐割草机,phil要捐一个大型割草机,价值大概2000刀左右的给这个朋友所在得教会。这个朋友好像叫Ruster,开卡车过来拖了,从Philippi, West Virginia,一个美国出名的贫困地区。那天下午在工程师phil的组织下,我们把一个很大的割草机给推上了卡车。Ruster的经历似乎很丰富,来自nebraska,年轻的时候没钱就到处搭车旅游,Hitchhiking,最后到了Philippi, West Virginia,跟着当地一个牧师学习,落下脚,这个牧师成了他的mentor,他后来也成为了牧师,中间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失去牧师的工作,甚至名誉受损。现在在充满激情的为一个New Vision-Renewable energy的program工作,就是小额贷款给贫困的人们买太阳能电池板(solar panel)的材料,然后教他们自己制作太阳能电池板,然后安装在自己家里,发出来的电就可以供自己使用,多余的电就相当于以电的价格直接卖给电力公司,他们的机制就是电表可以往2个方向走,用电就顺时针,发了电就逆时针,这样最后如果逆了电力公司就按逆的度数存钱给用户的account里。用户最后用赚回来的钱偿还贷款,同时也可以免费用电几十年。他认为这种方式帮助凭困人们比直接给他们救济要有意义而且更加长远。说到这里,Art又说,yes, that’s why I don’t like Obama’s way to help poor people. 大家就都笑了,Ruster对我说Now, he is being political.

美国人的礼貌,应该是从小受家庭文化的浸淫所培养出来的。家庭成员之间,也是thank you之类的说个不停。

Sam is four years old. a 正太。

Sam (walking to the table from bedroom in sleeping suit): “night” (to every one around the table) Grandma: night. Honey. Love you.

Sam: I love you too.

Grandma (stretch her hand to hug): come here.

Sam walk over. Hug.

Grandma: Thanks so much for having us.

Sam: You’re welcome. night. (walking away)

现在说我另外认识的一个美国人,Paul. Paul是一个个子高高的美国人,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人nice。离婚,有小孩2个,离婚后他们的house给了老婆,孩子住在house里,Paul回来和他爸妈住,不过他爸妈一年也有一段时间在加拿大的一个岛上他们家的一个小房子上度假。他2个小孩一半时间和老婆在一起,一半时间和Paul在一起。Paul和他老婆在抚养小孩事情上倾力合作,但除此之外关系冷淡,听Paul的 意思是他愿意做朋友,他老婆不愿意。Paul去的Cornell读的工程本科,后来又在Cleveland一所学校读的master of divinity,做过牧师,现在在兼职几个工作,一个是足球教练,一个就是在各种Christian organization 兼职。生活时间看上去挺自由的。对于他得工程本科背景,Paul倒是挺能扯,说他利用工程得原理来管理教会和基督组织得各种事务还有人际关系。Paul的老爸是个老板,早年也是个工程师,后来自己开了个公司经营机器售出后的维修服务,应该还挺有钱。Paul现在在和他大学认识的一个女孩恋爱,人在纽约,所以免不了来回跑来跑去的。Paul女朋友应该也是一个保守的基督信徒,直接和我表示对同性恋婚姻得不屑和反对。

最后说一说在酒吧里碰到的一个美国老头,一个人在那里喝啤酒。看到我们一群中国人,和热情的过来和我们聊天,我想他一定很孤独,才会一个人来酒吧喝酒。所以见到我们,一群同样孤独的外国留学生(也只有我们才会愿意来听他的故事),他简直用恳求的语气希望我们继续坐在那里 ,甚至用袖子帮我们把吧台弄干净(我们本来是在他的位置那里,一个只有吧台的角落,等侯有桌子的位置)。 我们于是留下来,几个人轮流听他说故事。知道了他是一个去过越南打战的老兵,退伍回来以后一直在做消防员,老婆在他20多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以后再也没有结婚。他的父亲曾经是抗日时期美国派往中国的飞虎队队员,他因此对中国颇有好感,说“we were friends, we are friends now”, “Europe sucks, America and China is gonna save the world”. 他有着强烈的爱国主义,我们只是随便一说,问他认为现在美国社会和以前比怎么样,他大概是知道我们可能是问美国经济危机 衰落等,他于是直接说” we are good now“。语气坚定自信。” At Cleveland we still have lots of nice neighborhoods even though there are some not nice out there”. 最后他给我们留了电话号码,希望我们以后能够给他电话,他带我们去所谓old  Chinatown where there used to be Chinese gangs shooting in the street,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我们只好答应下来,自然过后不再记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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